蕭雲湛雖然裡說著“特來接回去”，卻沒有看程錦瑟一眼。

他的目自始至終都落在蕭雲啟的上。

這徹底的無視，讓程錦瑟本就因為要費心應付蕭雲啟而繃的心，沉了谷底。

不對勁。

蕭雲湛以前，從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。

哪怕是在兩人關係最疏遠的時候，每一次相遇，他的目也會在第一時間落在的上。

或探究，或關切，或只是短暫的停留，但那份獨一無二的注視，從未缺席。

可現在，他竟連一個眼角的餘都吝於給予。

難道他聽見了與蕭雲啟的對話？

聽見了是如何委屈地剖白，如何斬釘截鐵地說著“永遠只相信殿下”，看着如何將一顆真心捧到蕭雲啟的面前？

所以，他誤會了？

他以為對太子舊難忘，對他深種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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